见他从善如流的同左右并不大认识的仙君寒暄敬酒,绯颜握着杯盏的手紧了紧。
饶是她再怎么不愿意,也还是想起了下凡历劫前曾和老狐狸斗酒的那一次了,趁着藏酒的白家二小子不在洞里,两人在青丘狐狸洞里整整喝了三日。
她馋那些酒好久了,要知道青丘焦岩洞酿酒的技术可是六界中一等一的好,天界都没有那样的美酒。但奈何她酒量不好,喝了就睡,醒了再喝,纵是她这样的酒量也还是把狐狸洞里珍藏的那些个好酒全都灌了下去。
最后的结果嘛,也不难猜到。
老狐狸是青丘掌门人,没人敢说他,于是只有她光荣的被焦岩洞的白家二小子列入了不准靠近酒窖的名单里,害的她后来去青丘都得偷偷摸摸的。
丢人,太丢人了!
广袖下的小手忍不住动了动,随即对面传来一阵惊呼。
“这白玉酒杯怎么会突然坏了呢?仙使稍等,我再去为您换一盏。”一旁侍奉的小仙见状有些措手不及,生怕怠慢了青丘来的仙使。
“无妨。”白璟挥挥衣袖,并未因为白玉酒杯突然漏了底而在意。长袖一拂过,白袍上的酒水便消失不见了。
那边越是忙忙糟糟的,绯颜就越是高兴,悠悠闲闲地晃着茶盏,一场戏看的好不惬意。
白璟嘴角始终含着淡淡的笑意,状似漫不经心,彬彬有礼,实则已经微微眯起眸子在警告绯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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