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参加他的葬礼，穿了一条他之前送的红裙。
红裙很好看，她穿着，也很好看。
周围开始有人在议论，也有人在指指点点。
说她没有心，晚到也就算了，竟还特意穿了一条红裙。
她当做没有听见，只是面无表情地弯腰放下一朵白玫瑰。
他的家人在哭。
她仍是面无表情，什么话也未说，更别说掉泪了。
穿着高跟鞋的她站了会儿，站得比谁都要直，黑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越发衬得白皙脖颈修长。
后来，她笑出声。
一个人，在角落里笑出声。
有人听见，告诉欲昏厥的他的家人。
他的妹妹冲出来，一把推开她，嘴里说着骂人的话。
她不动扯了扯嘴角，周遭的议论声更大，她无视，开始有人帮着他的妹妹推她。
她被她们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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