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淼听得入迷,见殷红袖突然停了下来,忙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呀,这个懦夫就回寺庙赎罪去了。”

        说话的是仙桃,她极为出人意料地在郑思淼一旁坐下,卷起一角衣袖擦了擦桌子,擦完后又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何叔干活向来仔细,看这桌子一点灰都没有。”

        一脸欣喜之色的掌柜从柜台处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笑道:“小姐说笑了,我能脱离贱籍,有这一方容身的地方,已经是祖宗保佑,可不敢想其他。”

        这话说得郑思淼一脸震惊。

        就是殷红袖和任言渊两个冷静惯了的人,这会儿都有些无语。显而易见,这座客栈就是当年赵家爹娘送给女婿的嫁妆了。这还真是误打误撞,任言渊硬着头皮,低声致歉,“这位仙桃前辈,我们三人无意冒犯,实在不好意思。”

        “这又没什么。”一向对男子没什么好颜色的仙桃,这会儿难得正眼瞧了白衣读书人一眼,无所谓般摆了摆手道:“我可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能知道这男人的薄情寡义,你们继续说,我就当听不见。”

        任言渊后话全都哑在了嗓子里,毕竟当着正主的面说人是非,对他这样的儒家学生而言,终究于礼不合。

        郑思淼倒像是得了尚方宝剑,缠着殷红袖继续说下去。

        仙桃这幅张扬的性格,让殷红袖觉得故事里的女子就应该如此,也有一些好奇轻声说了下去。

        本无和尚奔回碧桃寺,只见到抚养自己长大成人的师父,成了一具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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