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仙桃走后,又过了片刻,就有一些百姓陆续回来了。
任言渊走到乞儿身边,蹲下身仔细把了脉,温声道:“孩子无碍,应该是多日未进食导致体力不支,晕在此处。”
殷红袖听罢,便往后走了几步跟身后重新开张做生意的大婶买了两张葱油饼,蹲下后仔细看了看,才发现乞儿原是个小女儿。
拿着饼的手微不可查地紧了紧,她罕见地有些愣神。
乞儿瘦弱,头发又沾满了污糟的泥灰,面无血色仰躺在地。若不是凑近细看,真的难以分辨是男是女。
“殷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站起身旁观了一切的任言渊忽然开口轻声道:“这孩子,恐怕我们不得不将她暂时带回客栈。”
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殷红袖一瞬间便清醒了。
透过刚刚这一回交手,她也能察觉到那两条丧家之犬实在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刘明诚更是个心狠手辣气量狭小的小人。若她们二人只是将孩子遗留在地,难保不会被刘明诚会暗中抓走以泻断臂之仇。
人性可无法揣测。
本就是因他们二人引起的无妄之灾,任言渊想的极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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