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蛊无药可医。

        声音很轻,听在韦夫人耳中,就如同丧钟在侧,一字一声,密密匝匝地撞向心间。忍不住尖叫了一声,随即身形软倒,所幸还有身旁丫鬟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殷姑娘,你......所说的,可是真的?”

        面如白霜的韦家主母,忍着夺眶而出的泪珠,咬紧了牙。

        她还不能就此放弃。

        任言渊心间被砸了一块巨石,同样是翻江倒海的境况,沉声道:“可是,韦大人并没有出现畏寒蜷缩的症状,是否还有断错的可能?”

        在屋子的这些人里,只有他是唯一见过身中九阴蛊毒的人。

        在郑将军独自前来的深夜,任言渊亲眼见过蛊毒发作时的惨状,能让郑怀仙如此心智坚韧内功深厚的人,也忍不住将雄壮体魄蜷缩成一团,牙关被寒毒激发,像回魂恶鬼不住打颤。

        “九乃极数,九阳转九阴,才是完整的九阴蛊。此蛊发作时甚为奇特,中蛊之人在初期惧热,犹如生了热病,但惟有心口一处似被寒雪覆盖,若人手触碰不过一炷香都可将人手冻伤。”

        仙桃心中不是不信,只是几百年都消失不见的东西,突然在越州出现,让她如何敢轻易断定?

        众人都如殷红袖一般伸手在韦大人胸前探了探,果然如此。

        霎时间,人人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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