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两人。
“如果你不答应，得到就会是我们的尸体……”妹妹继续说道，稍微亮了亮手中的匕首，“两具尸体，我想你恐怕也不会感兴趣吧。”
只是这话刚说完，回忆起了刚才柳牧把不可一世的疯子剑十一变成狗的局面。
原本强撑出来的气息顿时一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到可怕之处，那姐姐更是压抑地哭出声来，传说中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呃，的确不怎么好看。
哭得好看的，那基本都是假哭，或者是除了流泪就不再有其它变化的那一种。
真正哭起来，那还能顾忌好看，就连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
“……什么鬼。”
柳牧看着两人身上的黑色气息，很是无语。
这算是典型的自己吓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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