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不就是……！”敖战想说，不就是虚幻世界的演化之源吗，可往深一想，却不禁皱眉。
“万物都有来源，上苍之上也是如此！”祖龙再次开口，“只是上苍之上的来源，除了那几个真正的老不死之外，几乎没人知道。”
“莫非还有什么隐秘？”
“当然！”祖龙道，“在很古老很古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只是混沌境的一条小龙，也是在那个时候，上苍之上忽然出现，演化无穷虚幻世界，也想要演出另外一条命运长河。我记得，那个时候，有不少主宰冲进去想要探查，可结果都没有出来，甚至传说，有不朽进入了里面，却依然没有出现！”
“这……！”
敖战一个激灵，心中发寒。
“上苍之上啊，很可能和鸿蒙圣界的起源有关！”祖龙低语，他的声音，只在两人之间回荡，“传说，在不朽之上，还有另一重境界！”
“不朽之上还有境界？”
敖战更惊。
哪怕他已经是主宰，却也没有听说过。
“只是传说，具体如何，不得而知！”祖龙摇头，“就连阿弥陀、古、羲、鸿、道等等古老的存在也不确定！所以，只为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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