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大多数能够主持献祭的负教徒而言,负币本身就意味着力量。
“没错…就是偷渡客……”
肯恩达的汗水已经开始顺着下巴滴落到了甲板上了,不知为何,他的声音似乎也开始变得沙哑了起来:“他们从一些人口密集却相对落后的地区骗来偷渡者,然后再根据需求和信息来处理他们,一般来讲,绝大多数的偷渡客都是被整船整船的炼制成负币,不过也有些时候他们会亲自到场,从这些偷渡客里面寻找一些可以被吸收进组织的家伙,并控制剩下的人,让这些人联系到仍在本国境内的亲人,哄骗他们也同样偷渡出国……”
“他们从偷渡客里面吸收人手?”
听到肯恩达的描述之后,墨仁也是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自己已经不止一次目睹过负教徒的疯狂了,如果这些偷渡客如果想要入教的话,恐怕也要完成一些常人无法接受的任务才行,对于这一点,墨仁已经是心知肚明了。
“没错,他们会定期寻找一些年轻或尚且年幼的家伙们,因为这些人最容易被改造思想,不过如果资质够好的话,那么任何人都是可以入教的。”
肯恩达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墨仁,然后也是缓缓的诉说起了这些负教恶徒们的暴行:“他们一般在控制了整艘船之后,首先会将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然后通过一些仪器或仪式来寻找内心负面情绪淤积的人,诱惑他们用残忍的方式虐杀自己同行的亲人或同伴,如果这些人可以从虐杀或一些残忍的仪式之中获得快感的话,那么他就会被邀请入教,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被被赋予一个全新的身份,并被转移到相应的城市之中。”
“嗯……”
墨仁缓缓的点了点头,心里对于负教的厌恶也是愈发浓烈了起来。
他并不反感折磨或虐杀自己的敌人,甚至如果可以让这些原本该死的家伙变成负币,榨干他们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的话,这反而还是一件好事,但负教的一些做法却触碰到了墨仁的底线,尤其是亲人之间相互残杀的这种事情,更是让他反感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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