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爷趴在楚天的肩膀上,有点诧异、更多是惊喜的斜睨了他一眼。鼠爷对自己的灵觉非常有信心,他的感知绝对不会错,楚天身上虽然没有半点儿法力的气息,但是在楚天的身体四周,的确出现了一种唯有秘术才能造成的奇异力量。

        如果不是看到了楚天身边长长的茅草叶片发生了不自然的摇晃,鼠爷甚至都会忽略楚天身边这种无形而隐晦至极的力量。

        “让老子都察觉不到半点儿法力波动?只能通过草叶的异动,才能发现这小子施展了秘术?”鼠爷龇牙一笑,长尾巴快活的甩了甩:“小子的造化不小!这秘法传承,好生可怕。好,好,越可怕越好!”

        鼠爷可懒得询问楚天的秘法传承从何而来!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娃儿,楚天越强、底牌越多,鼠爷只会越开心!

        毕竟,这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起来的娃娃啊!

        突然间,鼠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让他心血澎湃的事情,他猛地抓起自己的尾巴塞进嘴里,狠狠的啃了一口,眼眶里顿时充满了朦胧的水汽。

        楚天诧异的看了鼠爷一眼:“没事啃自己尾巴作甚?你老糊涂了?”

        林白眉、赵老虎等人震怒,楚天居然不搭理他们的问题,反而去和一只宠物老鼠说话!

        “楚天!老子在问你!”赵老虎一挥手中沉重的八尺钢枪,一道灰色罡风从枪尖席卷而出,将他身前数丈方圆内的茅草震得齐根碎裂,无数草叶纷纷扬扬的飞了起来。

        “我家公子何在?他和一众同门去杀你,为何你没有死,反而逃了出来?”赵老虎双手握枪,摆了一个举火烧天的枪架子,右脚重重的往地上一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