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木深作说不下去了。

        天海奏见了暗暗叹气,这个老伙计这次真的栽了,他负责保管火鼠裘,结果出了这种岔子,加上他的年纪也不小了,这一次以后恐怕会受冷遇,怕是要被打发到小岛上去教导新人,以后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这辈子也就这么样了。

        “能从你我眼皮底下取走火鼠裘,还能不触动封印的咒,这种阴阳术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们可以想象的,恐怕只有阴阳寮的几位主官才能做到。”

        “你是说······”

        仓木深作想到了某个不妙的方向。

        “不错,我正是担心这一点。”

        天海奏面色严肃,点头说道。

        “那你方才怎么不告诉家主?”

        “家主大人已经想到了!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掲过这件事?”

        “更何况,当年那位的母亲,可也是贺茂大人的小师妹,同门学艺,在白云上人门下学习阴阳术的!早些年前的那件事,你可是亲身经历过的,难得不清楚内情吗?”

        天海奏稍微一联想,就想到了一桩陈年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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