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听着,禁不住感慨。

        “一个人的精神面貌,大抵与其心志有关联。心中常怀大志,肩担天下者,必然忧国忧民,气象宏大,望之便不类凡俗;反之,若是整理日计较家长里短,汲汲于蜗角虚名之间,那终究也养不成什么格局。”

        “从一个人的格局就能看出他的大致成就,以我观之,光誉公当年若是有著作存世,可与百家圣贤并列!”

        光誉含笑点头。

        “虽说有吹捧之嫌,可这话倒是熨帖。我若有著作流传至今,一定也能被尊称一声周子。”

        说的很有自信,就仿佛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一般,让人觉得他说的都是实话。

        说到这里,一阵触动,心湖微微泛起波澜。

        正说话间,一阵脚步声传来,周迅提着灯笼,带着竹篮过来。

        “这便是犬子周迅,表字明诚。”

        周迅上前,挂好灯笼,自竹篮中取出削好的神主牌位,一支上好的凝神香,烛台,纸钱并一些瓜果贡品,摆在石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