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吩咐着。

        丫鬟乖巧地应声,去地窖找贮藏好的花露。

        花露,就是用的选好的花瓣,蒸熟后,榨汁,调和蜂蜜、薄荷、茶叶、香料、露水,做成的一种饮品,他无事时就喜欢喝点提神醒脑。

        这种花露,也有许多口味,四季花朵都有,露水、雨水、雪水也分不同,调制好了以后或是埋藏在树下,或是放入地窖冰镇,按照时气的不同,最后成色也不太,总是变着法儿的调出许多新奇味道,在邻近几府这种花露销量不错,是王家的一项产业。

        王守业缓缓在园中行着,不时驻足停步,仔细梳理自己的想法。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过了今天,周家的打压就会接二连三地到来,究竟是走是留,或是服软赔罪,都得有个章程。

        “希望还是有的,周家做事也没有一开始就把事做绝。”

        “考化县内,周家之势已成。连县尉都是周家扶上去的人,只是平时不显露罢了,但凡该知道的人家都是知道的。我王家底子太浅,迁来这县也不过才三十年,一代人的工夫,很多事情都只浮于表面,所以才会误判了形势。”

        “出了这县,周家仍有插手可能,只是留给我腾挪余地就大多了。最好是直接弃了这里,回祖籍金陵,我这一支和金陵王家也是连过宗的,到了金陵也就安全了。”

        “这就能暂时避开周家发难,争取到回旋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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