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这段时日确实忽视了忍辱,持戒两项功课。可我本来,也不是修的菩萨道,证的也不是无上正等正觉佛果。我专精的降服外道的法门,想成就的是护法金刚之位……”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其实一直放不下当年的恩怨,即便念再多的经,坐再多的禅,遇到这累世带来的业障,往日的定力统统都是乌有……简直就是我命里的克星。”

        窗外一阵强风刮过,霹雳巴拉声,细小的冰雹并雪花打在窗子上。

        “知易行难,历来如此。如果修行那么容易,岂不是真的满天下都是菩萨天尊了?有的时候,并不是你知道该怎么做就一定能做到的。你这种情况,谁也帮不了你,外力能借助的余地就很小了,只能靠自力挣脱。”

        “你佛门的持戒、忍辱都是不错的法子,我的建议是,暂时不管旁的是是非非,找个地方好好尝试下下持戒、忍辱这两种修行。”

        “这人心一静下来,是非就少了;专心做事,往往杂念就少了。”

        “等再过几年,你回头一瞧,兴许就豁然开朗,发现而今这些是非也不过如此。”

        法海只是听着,也不说话,周迅暗自叹息,知道还是没能说服他。

        “我瞧着你现下已经痴念大炽,怕是这会子我这番话,你也听不进多少,转眼就给忘却了。”

        “可是我最后还是要多说一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永远都会有魔障困扰着你,总想着暴力解决、一味打打杀杀是无济于事的。”

        这句话说完,法海似是听进去一些,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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