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不敢当,这原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师兄自去便是,这鹤儿交由我就好。”
点点头,宋英整理下被风吹乱的仪容,从容离去。
道童却是上心了,越发尽职起来。
半日飞行三百里,还要驮着一个大活人,饶是这只白鹤是久服灵药的通灵兽类,也出了一身的汗。
那童儿也是伺候惯了这些灵禽的,趁着鹤儿享受灵药的时候,自边上的屋舍里找出刷子,就着山上留下的一条小溪,仔细地清洗着每一片羽毛。
豢养灵禽,也是一门大学问,不是大派不能有这样的讲究。
“什么时候才能去经楼听法呢?”
道童希冀的眼神,望向远处,沐浴在夕阳余晖中的广场。
……
经楼说是楼,其实主要是大理石铺成的圆形天坛式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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