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官们都上前看过了圣旨,当时就是面有难色。

        林如海收起圣旨,贴身收好,见到这种情况,冷哼一声。

        声音虽不大,但林如海却用了功力,使在场每个人都能清晰听见。

        “甄家耳目众多,手眼通天,更是欺上瞒下,阴谋不法,我原来是不信的。可是我这一路走来,现今却是不得不信。”

        顿了顿,林如海怀疑地看向为首的几个县主官。

        “尔等身为朝廷命官,不会也是甄家同党吧?”

        那县令,县丞,主簿,典史当即就是大惊,急得额头见汗。

        这事要是不立即说清楚,仕途可就毁了。

        身为钦差,又是巡抚,本就有监察之责,更不用说这次还是来清查谋逆之罪的……一句甄家同党,就能把在场诸人送上断头台了。

        县令是个四十多岁的老举人,家里花的钱,托甄家人关系补的缺,这时候也不得不站出来。

        只见他陪着笑脸,小心地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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