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的费用一位女士已经替您付过了。”
“女士?”
奥利凡德先生一头雾水。
········
“真是对不住了,奥利凡德先生。我差点忘了你饿了两天。”
酒店外,带着遮阳伞的高挑身影轻声说着,她的身上披着一层深灰色的披风。
此时,伦敦已经进入傍晚,夜色朦胧之中,无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站在夜色的角落之中,她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去,熟悉伦敦的每一个角落。
在难以计数的轮回之中,她呆在伦敦的时间,甚至超过邓布利多。
没有人能比她更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她能叫出这里大部分人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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