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价值不小的物件儿,被人盯上在所难免。
要知道族田有供养族内子弟读书,接济族人的功能,本是为了这个预备下的,是共产,但掌管族田的族长自然可以从中获利,这也是不明说的猫腻。
“只剩下这些了·········”
抱着十几个木牌放到供桌上,依次排列好,下面用木板堆好,最上面的是千年前的祖先,下面就是十几个牌位。
最下面的是他的父母双亲的神主牌,刻着姓氏名字,背后还有生卒年月日。
都是新鲜的木料重刻的,原本的宗祠根本找不到了。
“听说我跟姐姐到水府后,不过三月,丁家族人纷纷被下狱论罪,罪名是溺死县爵,祖产充公,宗祠下落不明。”
“倒是便宜了他们·········”
咸溪水府在人间影响力有限,多是一些采买的渠道,能打听到这些已经算是下了力气了,不可能指望更多。
“祖先在上,不肖子孙为避大祸不得不改名换姓,祖宗有灵还请宽恕一二。”
双手合十,丁当闭目诚心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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