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有灵性,知道我们要来,这是往后面的山里逃了。”
“我的阿黄说,差不多二十多只狐狸。我看啊,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数目了。”
一个猎人自豪地打个唿哨,一只猎鹰飞下来,爪子抓着他的肩膀。
“要是让狐狸逃进山里,可就不好找了。那虎丘山虽然小,但怎么也有一两里方圆,三百丈高,找起来费工夫。”
商议一番,这些猎人留下一人,负责后面的民夫和各种琐碎杂物,其他人都顺着踪迹追赶上前。
那家丁跟了一路,早已汗流浃背,再也不说别的,只是坐在一架牛车上,拿着块干毛巾,不断地擦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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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山口处,无人的小屋。
这里是往来入山采药人和猎人们熟悉的地方,不拘是谁,都可以在这里夜宿。
木屋很简陋,胜在安稳、能挡风雨、遮寒,屋内有壁炉和堆好的木柴,还挂着些晒干的肉干,来往的人用了多少都会记着补上多少。
这是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在这一带,这算是无言的规矩,也是一种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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