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他又一次消失了?”

        “从南韩仁川基地玩乐享受之后,轻易摧毁所有电子设备,离开仁川潜入大海,声纳偶尔还能发现他从仁川回东京都的路线,但到了东京都就彻底失踪……”

        …………

        东京都,还在尝试联系李占伟,以及让大量精锐赶往仁川基地的一个个财阀首脑,或首相之类高官,对那个未来时代的家伙再次失踪一事,彻底无语起来。

        不止如此,他们还打探到了另一个消息。

        那就是李占伟在仁川基地玩乐时,竟然克制控制,没有再轻易洒出自己的生命种子……就算洒了也没留给基地,而是自己毁灭。

        这和他第一次出现绝对是相反的作风。

        但作风变化,又很合理。

        “他第一次出现,是一个什么都不曾享受的吊丝,守了五年矿星,遇见可以随意玩乐的美女,又不怕病,正常行为当然是他表现那样,怎么舒服怎么来。”

        “消失那段时间,他应该被指点过不能随意留出自己的dna基因组织,克制一下很正常,这只能说,有人出谋划策,和普通吊丝按自己心意意愿胡来,是截然不同的。”

        “可该死的,到底是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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