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渊接通,对面响起一道兴奋,好奇,八卦且同情的言语,你很难想象一句话蕴含这么多情绪,话音主人此刻又是什么心情,“文渊?你切了?嘿,节哀啊。”
“节哀你妹。”徐文渊听出了是一个好友,死党的声音,大骂一声就挂了手机。
没过多久,又是一阵手机铃声出来,“徐姐姐,你……什么感受?我可是听说你真切了。啧啧,哥们从今天起,谁都不服就服你。”
这是某个同学,当然也是很有来头的同学。
徐文渊又骂了一声,继续挂电话。
第三个电话,对面开口一句带着捧腹笑声的徐阿姨,挂了电话后他脸都绿了,事情传这么快?家里不会这么快把得到葵花宝典的事随意宣传,就算和盟友说也是对大人物说,哪会有这么多小辈知道?
唯一可能,就是田晓彤了。
那个妹子应该早知道他不用切也可以修炼,为什么还不对外解释??搞的一圈朋友发小,都以为他切了?成了徐姑娘或徐阿姨?
………………
6月3号下午,南泉市某出租屋,王诃挥汗如雨的帮着两个老人搬家,所有体力活全是他抢着做。
做完一切把东西送上车,一位老爷爷感激的邀请王诃一起吃顿饭,王诃果断拒绝,大义凛然的拒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此刻对于自己的现状接受了。
无法反抗,那就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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