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位的母亲和姐姐攀上了华国男人那样的高枝,才让竹之内阳希对他无限宽容。

        枕头风多厉害啊,他一个岛国小渔船船主可得罪不起。

        话说,以前的竹之内对翔太的母亲和姐姐,也有无限想法的,可惜啊,可惜他不是华国男人,只能做下白日梦而已。

        现在的翔太,走在岛国街头不管惹了什么事,只要说句我姐夫是华国人,或者我后爸爸是华国人,效果杠杠的,几乎能摆平九成以上麻烦,除非麻烦对面也有他这样的背景。

        随着竹之内的吐槽,平宫翔太再次大笑,但这笑声还在泛滥,他就猛地瞪直了眼,死死看着船只前方百米外海面。

        “哗~”

        “哗哗哗~”

        巨大的水声在海面席卷,声音动静太大,一下子都覆盖了甲板上所有声音,在甲板作业的所有渔民,都纷纷看去。

        所有人目瞪口呆,都像是变成雕塑一样盯着远处海面。

        那里,正有一个个三间平房大小的脑袋,彼此隔着几十米距离,呼啸着破水而出,每一个脑袋都是几十米长宽,门板大的眼珠子或猩红或深蓝,又或者跳跃着火焰光泽,一口口能轻松吞下整个渔船船头的血盆大口,布满了有若合金钢锯的利齿。

        足足个这样的脑袋,逐一从海面下伸出后,还越抬越高,一条条粗壮无比,直径十多米的蛇颈,足足向空中延伸了上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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