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没有说话。
这一切,目前都还只是猜测。当然,猜测也是侦破案件的一种方法,却必须建立在大量证据的基础上。
齐元昌对猜测的一切都没有证据。
他只是按照最符合逻辑思维的方向进行推断。
可是,越是猜测下去,就越发现整个案件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
叹了口气,站直身子,齐元昌拍了怕身上的尘土,吩咐黄河:“先通知死者家属吧!另外,对落凤村这些人分开来录口供。如果能够从中发现什么端倪,那就最好不过。”
黄河点点头。
他知道,每当这样说的时候,就意味着齐元昌自己也对破案没有信心。
是啊!偷牛就偷牛,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定要在牛圈里就开始对着黄牛连啃带咬呢?
难道,是因为太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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