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陈婆把刚啃了一半的猪蹄塞进碗柜,用抹布擦了擦嘴,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走了出去。
打开房门,满口酒气的何大山从外面撞了进来。
他身上的保安制服纽扣松开,露出斜扎着的皮带。浓密的汗毛从背心中间“u”形空白里钻了出来。手里握着半瓶喝剩下的白酒,脚步有些发虚,眼睛肿胀,嘴里大口喘着粗气,迎面而来就是一股浓烈的馊臭。
看着话也不说就直接躺在沙发上的何大山,陈婆皱起眉头,却什么也没有说,不声不响关上房门。
“我,我就知道你在家。”
何大山躺在沙发上扯着嗓子高声乱喊:“去……给我,给我弄点儿下酒菜。我,我还没喝够。”
陈婆脸上的愠色更深了。
她是个喜欢安静的女人,也喜欢干净。
没错,自己是跟何大山搞到了一起。可那种事情最多只是苟合,或者应该说是寂寞男女之间相互需要的一种给予,与谈情说爱无关。毕竟,到了自己这个年龄,爱情这种东西就是个笑话。即便是与何大山之间真的有可能走到一起,最多也就是两个老人相互拉扯着,平平安安过完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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