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威皱起眉头看着他:“你又来了。都说不要再提那件事。不是我说你,死人就是死人,从来没有什么借尸还魂之类的说法。那个女人当时还能动,还能站起来。不光是我,还有好几个人都看见。人类的大脑很脆弱,车子从山顶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就算是机器人也会摔出脑震荡。她那个时候行为异常也可以理解,不要说是咬你,就算是把你按在地上为所欲为,也是应该的。”

        这就是调侃加笑话了。

        黄河用力狠吸了一大口烟,很不高兴地看了唐威一眼说:“要不,当时咱们俩换换位置,你趴在地上,让那女人扑上来?”

        唐威端着泡汤的米饭大口划着,含含糊糊地说:“那是意外。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总之,人都已经死了,责任也怪不到你头上。”

        黄河摇摇头,不再争辩。

        他并非是怕什么承担责任,只是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儿。

        那个女人,明明已经死了。

        ……

        吃完饭,黄河开车把唐威送到了柳城县殡仪馆。

        看着唐威跳下车子,走进亮着灯的殡仪馆大厅,黄河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担忧。他忍不住从敞开的车窗里探出身子,大声叫道:“小唐,要不咱们俩还是回局里吧!等到明天天亮以后再过来。反正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路,误不了你的事情。”

        唐威转过身,冲着黄河笑了笑:“没事!我今天晚上多花点儿时间把事情做了,明天回去还能休息半天。等到下午,好好睡一觉就行。你先回去吧,要是有什么问题,我打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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