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怡蕾眼睛里失去了最后一丝光彩。

        看着躺在面前再也不会动弹的女人,钱广生脸上的暴怒渐渐平缓下来。

        他松开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可呼吸还是平缓不下来。腹部的痛感越来越强。

        疼痛并非一直持续,也有过几次减缓的间歇。

        钱广生一直在医院化验科工作,知道这应该是某种生物碱在发挥作用。他感觉自己的情绪很激动,鼻孔里一直在流血。这是毒药对神经中枢产生的刺激效果。

        根据这些特征,钱广生迅速判断出:王怡蕾掺在酒里的毒药不是单一品种,应该是两种以上混合起来的药物。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解毒,无疑增加了困难。

        钱广生抬起颤抖的胳膊,擦掉从嘴角流出来的唾液。

        那瓶红酒里的毒药分量其实不算多。沾口即死的毒药,那只是在小说里虚构的东西。即便是毒性猛烈的氰化钾,仍然有着固定的发作时间。自己没有将整瓶红酒都喝下去,只是两杯,进入身体的毒质有限。

        问题的关键,在于之前追着王怡蕾奔跑的那段时间。

        血液循环加快了毒质传播速度,远远超出了肝脏正常的解毒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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