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月认出了那头正在抱着男人大腿胡吃海塞的行尸,就是护士长。
她的脖子断了,只有三分之一的部分连着肩膀。头部与身体倾斜超过九十度,真不知道她在这种情况下究竟怎么进食?不过,她仍然努力地吃着,就像餐厅里最粗鲁的客人,毫无顾忌,发出“吧唧吧唧”的嚼咽声。
我需要某种能够当做武器的东西。
四处看了看,郑小月蹑手蹑脚走进了二十二号病房,抓起了摆在门口的一把折叠椅。
背包就挂在门后的墙壁上。
护士长跪在地上,吃得很专心,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的异常。
郑小月觉得心脏跳得厉害。她左手握紧了折叠椅,侧过身子,右手朝着背包伸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郑小月忽然很想吃糖。
这种感觉无比强烈。就像男女之间做那种事情刚刚到了一半,脑子里全是疯狂无比的欲望。
她非常艰难的转过头,看见了从护士长脚下流出来的那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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