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对于糖分的需求也不是那么渴望,来自胃部的饥饿感代替了嗜糖。

        不知道为什么,郑小月忽然很想吃过桥米线,想吃汽锅鸡,还想要来上满满一大盘端仕街的卤饵丝。那东西非常好吃,每次过去,窗口都排着长长的队。想起那些嫩绿的豌豆尖配菜,还有味道独特的佐料,郑小月就觉得胃里直泛酸水。

        (注:端仕街的卤饵丝,地道的昆明小吃,搜索一下就知道。)

        中午没有吃饭,真的是饿了。

        刘天明一直关注着郑小月脸上和眼睛里的变化。

        他很紧张,很恐惧。直到看见郑小月的眼眸依然清澈,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在地下室里抱着宋嘉豪尸体,看到那两支免疫药剂的时候,刘天明忽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我就不该与郑小月发生那种关系。

        男女欢好缠缠绵绵的时候,刘天明彻底忘记了,甚至应该说是压根儿没有想到,他自己其实也是一名病毒携带者。

        变异感染体虽然不是行尸,却仍然具有感染扩散的危险。就像艾滋病患者,只要不与其发生血液和体液上的交换,他对谁也不会产生影响。

        从自己把郑小月从处女变成女人的那个夜晚,她就已经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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