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光线很暗,罗宽没有注意到调酒师那双充斥了无数血丝的眼睛。他觉得很高兴,至少有个人能够回应自己,于是坐上吧台外面的高脚凳,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大面额钞票,摆在桌面上。
“一杯白兰地,加冰。”
现在已经过了平时的正常喝酒时间,罗宽迫切需要那种东西。
调酒师一声不响给他配好了酒。端起酒杯的时候,罗宽下意识地看看四周,却发现旁边没人能够点头或者交谈。他喜欢在喝酒的时候跟周围的人打交道,现在这种情况,让他觉得很不适应。
“我下次再也不来这家酒店了。”
嘴里很不高兴地自言自语,罗宽大口啜饮着,三口两口就喝杯子里的酒。酒精在肚子里立刻产生了效果,一股热流顺着食道在身体里迅速蔓延。
他把视线转移到一声不响的调酒师身上,问:“你们今天这里怎么了?没客人吗?”
调酒师身上的黑色马甲有几处颜色比较深,似乎是被某种液体浸透。他低着头,声音很是沉闷:“不知道。也许是因为酒店今天的入住率不高。”
这个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罗宽把杯子里最后一滴酒倒在舌尖上,咂了咂嘴,低沉地哼了一声:“我还为是走错了地方,来到了全是死人的墓地。实在太安静了,让人觉得心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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