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似乎没有听见罗宽在说话。
或者,他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总之,没有理会神色慌张的罗宽,也没有从吧台里出来捡起那些钱。他就这样站在那里毫无动静,仿佛一台失去了动力能源的机器。
我得马上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罗宽一秒钟也没有耽误,他像风一样冲进电梯,用颤抖的手指按下房间所在楼层的数字。电梯门徐徐关闭的时候,他注意到,平时走廊上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的酒店服务台里,看不见一个人影。
房间的门敞开着,它被墙上具有磁力的门钉牢牢吸住。罗宽有些疑惑,他记得很清楚,离开的时候,自己锁好了门,房卡现在还装在衣服口袋里。
房间里没有开灯,罗宽沿着过道,在黑暗中摸索。
外面走廊上的灯光很微弱,就是依靠这点微不足道的光线,他看见床上有个东西在动。
不是那个女孩。
她被压在下面,毫无知觉。从罗宽的位置看过去,只是一团黑沉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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