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没脑子的猪!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居然还在搞开水夹肥皂这套原始把戏。难道你们不知道,现在公交车上老头老太太警惕性有多高吗?就算能偷到钱包,里面能有多少钱?赶紧把这些东西全都撤了,把人带走,跟着我去南边,那里搞了个高科技训练班。多动动你们的脑子!这年头,他吗的手机诈骗才是王道。就算偷钱包偷到老,那点儿钱够买一套房子吗?”

        朝南那间屋子经常飘出血腥味,也是整个院子里最恐怖的房间。

        廖秋有一次端着饭盆从那里经过。透过窗户,他看见里面有两个男人,还有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

        不要想歪了,他们不是在做那种事情。

        小女孩被捆在木架上,一个男人按着她的胳膊,另外一个男人朝着上面泼硫酸。小女孩估计是被打了麻药,仍然觉得很疼。看着被硫酸腐蚀成一片稀烂的手,她一直在哭,嗓子都变得沙哑。

        “叔叔,不要用硫酸了。要弄断我的手,就用刀子割吧。硫酸疼……好疼……”

        廖秋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来才知道,那个地方专门生产残疾人。

        他们用各种方法把拐骗来的小孩子弄成畸形,然后扔到街上乞讨。

        同样是断肢,直接用刀子砍断手脚,显然无法达到硫酸腐蚀的效果。大面积溃烂的皮肤看起来触目惊心,也容易引起人们的同情心,能讨到很多钱。

        廖秋很幸运。他被一个女人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