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叫做张广财的工人跟着郭勇志进了房间。既然自家老板都开始脱裤子,我为什么不能弄她一弄?

        地板很硬,但是没关系。热情洋溢的男人不会计较这些,只是动作有些粗鲁,女人扯着嗓子一个劲儿喊疼。

        叫尼玛个逼的叫!

        郭勇志很恼火。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好歹。尼玛的,手指头掏耳朵,明明是耳朵最爽,你却偏偏说疼。空口白话的骗人,你当老子是未经人事的三岁小孩吗?再说了,外面都是吃人的怪物,你他吗的叫那么大,是不是想要怪物冲进来把老子撕吧撕吧嚼着吃掉?然后你自己趁机逃跑?我已经在这里花费力气努力使劲,你这样做太不厚道了。大家要讲道理嘛!

        于是郭勇志抡起胳膊,赏了那女人几个耳光。

        还是这种动作管用,打完她就不叫了。嗯,好像是晕了过去。但是不要紧,就这样,安静!一定要保持安静!

        弄完一个,换下一个。然后两个人互相交换。

        旁边躺着投降受伤的那几个男人。地上全是血,他们双腿都被郭勇志捅穿。张广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房间里找到一小盒手术刀。这种新奇的玩具让他很是好奇,想要试试刀口快不快,于是就割断了几个男人的手腕。

        张广财发誓,他真的没有想过要让那些男人死,也绝对没想过要割断他们的血管。事实上也是这样,他们只是韧带断了,手脚都失去作用,躺在地上满是绝望的等死。

        也许是在忏悔,也可能是在想着之前与那些女人发生相同行为的点点滴滴。那个,有本名字叫做《xxoo鸡汤》之类的杂志上不是说过吗,当某人意识趋于弥留状态的时候,往往回想起人生经历中最美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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