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杂种!你竟敢背的我在外面搞女人。”

        “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话!”

        “不信才怪。人家说的头头是道,还有人作证。尼玛呢个逼呢,你有哪样?”

        “他就是不像分给你免疫药剂,所以才这样说。”

        “你放屁!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从结婚呢时候你就是这种,看见稍微漂亮点呢女人就走不动路,连过路呢逼都要日!尼玛呢,老娘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

        两个人互相叫骂着,朝着房间里推搡进去。老头大概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连忙牵着两个孙子的手跟在后面。他没有忘记关门,也没有忘记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朝着站在对面你的刘天明狠狠瞪了一眼,然后示威一般龇着牙。仿佛一条刚被暴打过,却没有能力还手的狗。

        黄河反应最快。

        李翠珍刚刚爬起来扑向郭勇志,他就立刻转身跑了下去。

        他知道看戏只能看到结尾,不能看到结束的道理。之前没有站出来帮着刘天明说话,等到戏演完了,刘天明肯定要找自己算账。

        廖秋的反应也不慢,他紧跟在黄河后面。这家伙能够从贼窝子活着离开,一方面是因为机灵,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运气。他从来都能很好的把握时机。现在,也不例外。

        看着正打算转身离开的齐元昌和罗宽,刘天明笑了笑,冲着他们挥挥手:“到我房间来一下吧!正好有件事情,想跟你们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