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矮壮的士兵走过来:“顾参谋,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顾克刚脸上浮起苦涩的笑容,情绪很是低落:“我被咬过了,无论死在哪里,都没有区别。”

        军人之间本来就不喜欢拉拉扯扯。几名士兵简单的商量了一下,纷纷走过来,在顾克刚面前并排站好,庄重而尊敬的向他敬礼。

        做完这件事,士兵们走到雷平和严浩博身边,说着最后分别的话。然后,顺序向刘天明等人致谢。直到现场没有任何人遗漏,这才走向绳梯,登上飞机。

        军官看了看站在齐元昌身边的雷平和严浩博:“电报上说还有两个人要一起撤离。是不是你们?”

        严浩博看着被黄河压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孟永权,脸上扭曲出强烈的恨意:“我不走。我要毙了这个混蛋。我一直等着这个机会,他必须死。”

        军官皱起了眉头。

        他觉得事情恐怕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解决。思考片刻,他走到齐元昌面前,指着被按在地上的孟永权,认真地说:“能不能把他放了?他毕竟是我们的人,上面也反复交代过,必须把他带回去。”

        刘天明走过来,话语当中带着森冷的杀意:“他杀了人,难道事情就这么算了?”

        “你们可以申请特殊军法裁决。”

        军官的态度很是诚恳:“这是在特殊情况下适用的军法。你们可以向我们的上级部门说明情况,递交裁决申请表。有那么多的证人,相信你们的要求一定会得到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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