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河。

        他像疯子一样连声怒吼,浑身所有力量运在了胳膊上。那对尺寸惊人巨大拳头凌空砸下的时候,殷剑感觉就像一座突然之间从空中坠下的山。

        “混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死吗?”

        看着曹新能迅速逃至远处,殷剑不由得火冒三丈,有种到手的猎物脱离控制的狂怒。他连声怒骂,反手抽出佩在后腰上的格斗刀,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朝着黄河刺出十几下。有些动作是虚招,有些则是封锁对方躲闪的位置。黄河猝不及防,无法改变已经发出的攻击。他感觉双手被锋利的刀子切开,一股无比强横的力量掠过身体。

        那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感觉。

        黄河低着头,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双手颤抖着,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身体。

        那是一道巨大的伤口。

        从左肩到右腹,被锋利的格斗刀笔直切开。穿在外面的衣服纷纷散碎,下面的部分掉落在地上。乍看上去,就像不管顾客利益的黑心裁缝为了节省材料,把原本应该大小合身的衣服硬生生剪去了一半,在寒风中裸露着肚皮,却有几分嬉皮士喜欢的怪异格调。

        伤口就是一条细密的血线,红得刺眼。它平滑而光直,就像用尺子对比着从身体中央切过,没有丝毫偏移。

        区区一把短刀,竟然可以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格斗刀是普通型号,看上去与田光耀之前送过来的那些没什么两样。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殷剑的力量太大了。即便是普通武器,造成的伤害也成倍增加。

        黄河不敢呼吸。他用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努力控制着不让身体颤抖,激发伤口破裂。他脑子里充满了恐惧,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能保持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