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着,三天以后他会成为其他人的猎物。

        之前那人说得没错,这家伙就是个没脑子的笨蛋。辛辛苦苦干掉对手,却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而且还是那种让战斗力成倍折损的重伤。他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三天。这种交换,简直愚蠢透顶。

        孟永权忽然有些明白地下基地那些看起来不近人情,冷酷到极点的规矩。

        战斗不是一味的猛冲猛打,你必须在战斗的同时保持清醒,有着过人的理智。否则,即便是赢了,一样会死。

        忽然,一道影子从侧面冲过来,直接闯进了孟永权正在进餐的吧台里面。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服的女人。三十多岁,面颊瘦长,光秃秃的头顶渗出淡青色细密发根。她的皮肤很白,表面散落着大大小小十几道伤疤。有些已经愈合,有些看起来很新鲜,显然是最近才出现。

        她毫不客气的直接把柜台里的男招待按倒。

        那是一种极其粗鲁,毫无情面可讲的野蛮行为。孟永权握着饼干的手僵住了,他看着那女人用无比强悍的姿势拉下男招待的内裤,把那个手足无措的男人按在地上,分开自己的双腿,以极其强横的方式坐了上去。

        女人和男人一样,也需要生理释放。这就是酒吧招待为什么有男性和女性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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