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头儿的权力。”

        罗宽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必须服从他的意志。”

        杨艳红彻底沉默了。

        过了半分钟,她站起来,走到罗宽面前,用颤抖的手指解开衣服纽扣,把外套慢慢脱落。

        双手从上面撑起紧身套头衫,让身体松开束缚。

        然后是胸罩。

        脱掉裤子的时候,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非常悦耳,充满了诱惑。

        她没有脱掉丁1字裤。女人对有些事情总是会无师自通。经过了昨天那个奇妙的夜晚,她已经明白,这种用区区几条细带制成的东西,对于男人会产生何等强烈的吸引力。

        杨艳红就这样静静站着,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没有说话,默默注视着坐在沙发上的罗宽。

        她终于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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