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杨艳红很可能会活活变疯。

        没有亲身经历过死亡危险的人,永远无法想象那种对于大脑的强烈刺激。罗宽虽然不是医生,但他见过这种事情,知道如何让一个被狂热火焰燃烧大脑的女人冷静下来。

        她干掉了自己的丈夫。

        她被人背叛过。

        所有痛苦和屈辱,只能由她自己解决,自己体会。

        杨艳红的张狂语调渐渐平息,她缩在罗宽怀里,牙齿不住的打颤,身体也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过度激动留下的后遗症。她本能的相信罗宽是自己的保护人,事实上也是这样。亲吻和抚摸在这种时候有助于平静,杨艳红并未产生情欲方面的念头,只是把罗宽当做一座厚实高大的山,可以为自己挡住风雨。

        郑小月眯着眼睛,注视着那些机车,认真地问:“你们有谁会开火车吗?”

        据她所知,团队里没有类似的人才。

        杨艳红立刻举起右手。

        郑小月有些奇怪:“你会?没听你说过啊!”

        她相信这个要强的女人会开各种汽车。宝马、奔驰、玛莎拉蒂、保时捷……“香车美人”本来就是一个极具想象力的词。可要是让某个美女去开火车,这种事情绝对没人相信。

        “我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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