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意义就是为了生养后代。有人觉得这很狭隘,有人觉得这就是人类延续的重点。刘天明觉得这应该是生活的一部分。想想就觉得有趣:一对男女睡在床上,慢慢的就有了一个孩子。两双大脚中间摇晃着小脚,软软的,嫩嫩的,还会伴随着“格格格格”的爽朗笑声。

        刘天明笑了。

        透过缭绕的烟雾,他仿佛看见郑小月挺着大肚皮,在明媚的阳光下,坐在摇椅上,轻轻摇晃。

        那个孩子出世了,长得像我……不,两个人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否则,还叫什么父子?

        廖秋打开了保险箱,拿出五支装在医用塑料盒里免疫药剂,还有满满一排,整整十支颜色鲜红的塑胶软管。

        刘天明连看都没有朝着那边看过一眼。

        他一直在思考。

        一直在微笑。

        强烈的饥饿感从廖秋心底涌起。他放下装有免疫药剂的盒子,从保险箱里拿出存储卡,同样放在一起。双手紧紧抱住那些红色软管,瞪大了双眼,使劲儿咽着口水。

        房间外面,楼下,正在帮着杨艳红切火腿的罗宽距离这里最近。他同样感应到了生物营养的存在,于是转过身,朝着楼上窗户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控制住内心狂跳的饥饿,再次转过身,拿起菜刀,把所有狂热与力量对准了摆在砧板上的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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