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他们有枪。”

        “咋个可能?他们哪儿的枪?”

        “只要有门路,啥人都能搞到枪。你吗呢,有枪就不好办了。咋整?要不跟过去跟他们商量了看看?不要把事情搞大?”

        一个估计是为首的男人走了出来。他身上光溜溜的,只穿着一件有破洞的肮脏t恤,裤子用皮带扎着,松垮垮的。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污垢与汗水混合,在他的棕色皮肤上闪着光芒。头发很长时间没有剪过,用一根带子胡乱扎在脑后,这才没有挡住视线。

        “你们是谁?”

        他没有太过靠近,明显是畏惧全副武装的跟随者,只是站在那里扯着嗓子干嚎:“你们要去哪儿?”

        刘天明看了一眼地面上正指挥跟随者停下来的柳凤萍,不由得皱起眉头,用沉稳的语调命令道:“继续搬石头,我们的时间有限。”

        对面的男人双手握着包铁的粗头棍,炫耀般的在空中用力挥舞了几下,仿佛癫狂型精神病人那样发出长啸:“此山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

        刘天明手里的枪响了。

        子弹沿着直线钻进男人右眼,巨大的冲击力量拖拽着他身体后仰,整个头骨被爆炸能量高高掀起,脑浆和鲜血以六十度斜角向上飞溅。男人身子像是突然间受了重重一击,倒在后面距离最近的另外一个人肩上,红白夹杂的模糊粘浆溅了他一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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