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不能杀我!”

        黄河的黑色幽默分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他用巨大的手掌按住吕涛的头,脸上显出古怪的嘲笑表情:“为什么?你至少要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无数狂乱的念头在吕涛脑子里疯转,他浑身上下冷汗淋漓,拼命寻找着各种看似合理,也能够说服眼前这些人的借口。

        “灭杀令是基地指挥官下达的,我们只是执行者,我们无法选择。”

        “我……我父亲是吕闫东,他曾经是省委书记,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黄河毫不客气一口浓痰啐在吕涛脸上,带着邪恶森冷的笑意回复:“你爹就是一团臭狗屎。真他吗的有趣,老子杀过丧尸,也干掉过很多稀奇古怪的生物,偏偏就是没杀过省委书记的儿子……嘿嘿嘿嘿!小子,今天算是拜你所赐了!”

        说完,黄河毫不客气扣紧了吕涛的头,左手扳住他的肩膀,将整颗头颅朝着反方向用力拧去。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声,吕涛的头部反转了一百八十度。他连惨叫声都无法发出,双眼就被拉直的神经控制着,以惊人的尺度从眼眶里凸出,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

        黄河一直认为,不值得在这种人身上浪费子弹。

        身后,想起了密集不间断的枪声。

        基地残余人员共同经历过生死,他们并不认为田光耀的命令有什么过分之处。当这些士兵不问缘由把枪口对准自己,并且杀死了太多自己熟人、朋友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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