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索夫犹豫了一阵子,一边发问,一边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扁酒壶,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我能给你的东西,远比你想象中要多的多。”
曹新能也不客气,接过酒壶仰脖灌了一口。火辣辣的酒精饮料顺着喉管笔直流入身体。这是品质上佳的龙舌兰酒,入口的感觉就像硫酸,覆盖在咽喉食道上的粘膜会被这种烧酒彻底腐蚀,让饮用者根本感觉不到第二口是什么味道。
这里的人就喜欢烈酒,他们管所有白酒都叫做“伏特加”。弗拉索夫扁酒壶里的这种龙舌兰还算不错,回味绵长,只是刚入口的感觉实在很糟糕,曹新能甚至觉得那是难喝到极点的毒药。
酒的回味的确不错,曹新能忍不住又灌下去第二口。高浓度酒精是他感觉脸庞消失了,随即感觉不到鼻子的存在。这里所指当然是嗅觉,进而双手都变得有些麻木。
“我说,你想变得像我一样吗?”
带着酒精的麻醉效果,曹新能挥舞着扁酒壶大声喊叫。他挺直胸脯,黑色的头发被理成很短的平头,冷峻的脸上显出几分狂热,腰身结实,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贲张,高大的身子挡住了空油桶里冒出的火焰,在地面上拖出很远的黑色阴影覆盖了大片面积。
“变得像你一样?”
弗拉索夫显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显得很疑惑:“什么意思?”
曹新能咧嘴大笑着,浓烈酒气从他的毛孔里渗透出来,豪放的声音在旧厂房里回荡:“你知道我在地下拳斗场的战绩。我以前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是外来者。我在拳斗场上前前后后赢了一百零八场,所有的对手都死了。我可没用武器,也没有什么卑鄙的阴谋诡计。我赢得正大光明。我记得,你曾经是我的观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