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坤似乎毫无察觉,脸上依旧全无表情,冷冰冰的面孔甚至比零度以下的气温还要令人颤抖。
动作很机械,但是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从左侧跳起的男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亮光,咽喉部位就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然后是短暂麻木,很快变成了剧痛,热乎乎的液体从喉咙里喷涌出来,可怕的意识在脑海里膨胀。
我的脖子断了。
这是大脑判断出来的结果,也是清楚无误的真实。
格斗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后腰转换到了谢坤手上。割裂右边那个男人喉咙的方法,与干掉第一个男人的手法如出一辙。第三个男人死法也是一样,只是三名濒死者的身体尚未坠地,保持着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摔倒的模样,谢坤已经如幽灵般绕至最后一名偷袭者身后,毫不客气将刀刃从其面颊横刺进去,插进口腔,绞碎了舌头,又从另外一边的面颊穿了出来。
谢坤不喜欢听人惨叫。那种声音没有任何意义。他随手把双手捂住面孔正在惨嚎,却无法发出太大音量的男人扔到一边,转过身,淡淡吩咐着站在人群外围的几名跟随者:“把他抓起来,钉在木杆上。”
这是谢坤的错误。
自从妻子死后,谢坤的思维也随之产生了改变。
他觉得不应该再用残酷冰冷的手段进行控制。尤其是凶尸高度进化形成社会,整合出附从军这种怪异武装后,谢坤就不再将自己定位于感染体,而是真正站在了人类的角度考虑问题。
他给予了城外农场更多的自主权。从物质到武器,以及人员使用方面都是如此。因为大家都是同类,彼此之间应该更加宽容,用共同的态度对付凶尸。只有这样,才能赢得更多的发展机会和空间。
事实证明,这种想法是幼稚的,从一开始就错了,而且非常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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