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就在这个时候,厨房门从外面被推开廖秋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包从外面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大盒“费列罗”巧克力,正剥开其中一颗的包装纸,塞进嘴里起劲地嚼着。

        郑小月在折磨人方面没什么耐心,可是她也不愿意就这样轻轻松松放过王印江。

        其实也是这家伙自找的。如果没有那顿该死的晚餐,他也没有说过那么多可怕的威胁言语,郑小月说不定会考虑放过这个家伙。

        毕竟,她可不是闲着无聊主动来到生育管理营,而是有着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廖秋。

        他在这方面很有心得,也经验丰富。

        廖秋强行把一只玻璃杯塞到王印江手里,用自己的手固定着他的手,就这么强行握着。然后抡起右拳,朝着王印江握住杯子的那只手狠狠砸去:玻璃碎了,无数碎片在王印江掌心里四散崩开,锋利的切口割裂皮肤,更加细小的颗粒钻进了肌肉。尤其是那些大块的碎片,甚至在廖秋恶狠狠的压力下,切开筋络,深深扎进了骨头。

        王印江一直在哭爹喊娘的连声惨叫,嘴角和身上全是血,嘴唇也破了,跪在地上号哭不止,流出眼泪,哭叫着饶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