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杀人犯。”

        廖秋把女人往地上一扔,也不管这动作是否会给女人带来痛苦。反正她嘴上勒着布条,最多就是从鼻孔和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郑小月又抿了一口“五粮液”,带着说不出的空虚感,继续问道:“她杀了多少人?”

        彼此之间已经很熟,廖秋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把某个人定义为“罪犯”的家伙。既然他都说了这女人是杀人犯,那么她手上沾染的人命就肯定不止一条。

        “二十八个。”

        廖秋先是从嘴里吐出一个令人恐惧的数字,然后解释道:“她在定居点里找不同的男人过夜,表面上看,是出卖身体。实际上却不是这样。那些男人都付了钱,而且她的定价很高。每次过夜至少也是二十公斤大米,或者对等价值的罐头。”

        郑小月不由得想起了陈琳。她对那个年轻女孩记忆犹新。女人在混乱世界里生存肯定要比男人艰难,但是陈琳显得很不一般。尽管操持着同样的职业,她却并不卑微,也不会伤害客人,更不会任由男人欺负,出卖自己的身体却有底线。

        想到这里,郑小月皱起眉头,抬起脚,高跟鞋踩着凳子,很有些地痞流氓的风格。她斜起眼睛看着正在地上翻滚的女人:“会不会是定居点的那些人搞错了?该不会是那些男人上了她又不想给钱,所以才闹出的纠纷吧?”

        “大姐头,你觉得我是那种能够被随意欺哄的人吗?”

        廖秋耸了耸肩膀:“这女人做的事情恐怕你想都想不到。她故意诱骗那些男人上当,而且从来不在定居点里下手。她总是把男人带到野外,声称她有自己的房子,而且在定局点里可能会搞出意外。没人怀疑她的这套说辞,每个男人都深信不疑。当然,她长得不错,如果不是那张漂亮脸蛋,恐怕也没人会上当。”

        郑小月不由得再次偏过头,注视着被捆住的那个女人。

        酒精对大脑的麻醉效果很严重,醉眼惺忪的郑小月终于看到勒住女人嘴巴的物件根本不是什么布条,而是一块淡黄色的宽边塑料胶带。同样的东西还可以在她的手腕和足踝上找到,就在绳索下面。这表明抓住并且捆绑她的人非常小心,相当于加了双保险,确保她无法解开,更不可能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