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罪人。”

        郑小月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毫不客气的将女人头部拎起,居高临下,淡淡地说:“你也听到了,我一直在帮你说话。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性别,我也一直认为女人之所以拿起刀子用暴力对付男人,首先应该是受到了来自男人不公正的对待。但是我错了,这条法则至少不应该用在你身上。你杀了太多的人,而且不是因为饥饿才这么做。”

        强烈惊恐思维笼罩了女人大脑。

        郑小月撕掉了封住她嘴唇的塑料胶带。“嗤啦”一声,女人疼得面部肌肉一阵抽搐。

        “我……不是这样的……他们……打我。”她的话含糊不清,嘴角流出令人厌恶的肮脏口水。

        “她在撒谎。”

        廖秋抱着双手,靠在窗户旁边的墙上,懒洋洋地说:“定居点那些人审讯过她。那里有一个男人曾经当过警察,在讯问方面很有一套。她当时供认的死者姓名与时间都对的上……说真的,我也很怕滥杀无辜。今天过去的时候,我还专门给过她机会。如果是屈打成招,我当时就会给那些人教训。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谁也无法更改。还有就是那些血币,出了杀人贩卖尸体,的确找不到第二种来源。”

        女人像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求求你……我……我不想死。”

        她泪眼婆娑,用无比哀求的目光看着郑小月,仿佛她就是能够拯救自己的上帝。

        她自始始终也没有反驳廖秋,也没有否认。这就意味着,定居点里那些幸存者对她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也不是捕风捉影。他们有着足够充分的证据,根本不容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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