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种情景,她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随即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能对不起伯谷。”

        站起身,慢慢地走出船舱,来到范进身边,伸手去接船桨道:“你是朝廷命官了,若是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摇船,会笑话的。让我来吧。”

        范进看看她,笑道:“你行么?”

        “别小看人啊,老娘也是水上人家,摇船也是从小练就的本事。要不然,你当老娘这两条腿是怎么练出来的。”

        “可是……你还有力么?早晨喊着饶命的,是哪个?”

        马湘兰脸微微一红,抬腿朝着范进踢过去,“好啊,老娘好心帮你摇船,你倒来消遣老娘,信不信一脚踢死你啊。还有啊,把昨天的事忘干净,不许再记得!老娘昨天就是寂寞得很,拿一两银子买快活,不许你再提了。”

        范进看看马湘兰那双长腿以及纤腰,微笑不语,但是用意已经很明白。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管当事人怎么想,都不可能真的就此抹去。不提马湘兰的大姐头性子以及姣好容颜,就是昨晚的滋味就让范进不想放手,于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和王稚登争上一回。

        等船回了泊位,正看到几个船夫模样的人赤着上身跪在岸边,每人身后各有个衙役,提了鞭子猛抽。张大受正吩咐道:“用力!使足气力打!连船都看不住,却去找女人,那等事真有这般要紧么?咱家生平最恨这等靠下半身想事情的混帐,杀光了他们才称心。反正咱家回程时也不坐他们的船,与我用心打!”

        范进与马湘兰对望一眼,彼此脸上同时浮现出一丝笑意,马湘兰又警告似地朝范进抬了抬脚,随即做了个封口的动作,转身回舱。

        在河道上,两个酒坛,以及一条竹席,一个被单,几件色彩鲜艳的女人衣服在水中载浮载沉。有早起的渔人将床单从水中勾起来,纳闷这么好的床单和这么好的绸制小衣之类的东西,怎么有人舍得扔掉。只感谢着好运气,欢喜的回了家。

        与此同时,句容县城,客栈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