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维摸了摸下巴:“我只是一直在琢磨他这是什么病,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这里可是我的小世界,你们楼上的警察办案归办案,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这么闯进来啊。看来有必要设点小规矩了,麻衣麻衣,你也不愿意这里总有第三者打扰吧,明明我们总要忙着……”
富江麻衣已捏起手术刀,正在白色尸体的胸膛上比划着。她闻声抬头望了眼屋内两人,随即低头,将刀刃完全没入胸膛正中,顺势划向小腹。只听撕拉一声,暗红的伤口缝隙裂开,雪白的尸体被描出了美丽的一线红。
“嘿!麻衣,你怎么能插得那么深,会把里面都搅乱的!”
索兰微笑,朝麻衣抛去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因为没有人会在乎他的尸体数据,只是凶手而已……”
麻衣低头看着尸体,又是两刀下去,随即嘶啦一声,便将尸体胸部的肉皮朝两侧展开,形成蝴蝶状。胸膛部位,雪白的肋骨整齐排列着,由暗红色的血肉填充空隙,肺叶和一部分内脏已经初步展露了出来。
“嘿……有点奇怪啊。”
拉维已经没功夫搭理索兰的闯入问题了,明明他的搭档雪莉还在楼上。
“伙计,这具尸体显然是刚被你击毙的吧,怎么血液和肌肉颜色都已经……这颜色不对劲啊,就像是……”
“已死亡超过八小时。”麻衣轻描淡写道:“考虑到我们的死者患有白化病,及任何可以造成这种外观的症状,这种机理变化是可能发生的。但考虑到死者生前病症与本案无关,相信警局是不会浪费政府资金,给一具谋杀犯死尸做进一步医学检查的。”
索兰双手插兜站在一旁,静观富江麻衣是如何忽悠自己上司的。
“不过你不觉得……他的内脏有些萎缩得太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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