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在一旁盯着。艾莉亚歪了歪脖子，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在打量着妮娜。妮娜坐直着身子，紧张也是摆在脸上的，轻抿着单薄的嘴唇，仍有这位小女孩打量自己。
然后，艾莉亚点了点头：“你比爸爸好多了，我喜欢你！”
她的嗓音尖细，语速很快。
妮娜开心地笑了起来。
索兰弯下腰，手扶沙发背，有气无力地开始了碎碎念。
“为什么你的进度可以这么快，为什么你的进度可以这么快，为什么你的进度……”
明明刚刚还叫唤她才不是妈妈的好不好，果然小孩子就是变得快吗？
“好，那么这就简单多了。”
妮娜温和又紧张地笑着，与艾莉亚面对面坐着，牵着她的小手，理都没理一旁的男友一眼：“你看啊，我先交代一点，就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相信你……应该不会想吃我吧，艾莉亚？”
艾莉亚转头看了看索兰，再看回到妮娜，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以至于眉头又皱起来了。
“所以……”她说道：“爸爸找到的是人类女朋友，这是为了养胖了再吃吗？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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