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己似乎踩到了什么。
奥莱尔抬起脚来,他穿得可还是双廉价塑料的拖鞋,但凡踩到点什么,“脚感”可不是一般的明显。这不,他脱下鞋子,大脚丫挪了个位置踏上草地,然后把鞋子翻了个面。
“呜哇……这是什么鬼东西!?”
只一看到这东西,奥莱尔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他竟然踩到了一条雪白的线虫,而且绝对踩得稀烂,而且惊人的是,它大概能有一英尺的长度,恰好还是盘在一起被一脚踩扁的。
这一番印在鞋底的抽象画该是多么的美丽,相信任何人都能猜想出个大概来,然后被这番超越了毕加索的自然主义所震撼,以至于半天吃不下饭。
现在,奥莱尔就是将他的廉价塑料拖鞋拿在手里,极近距离下,盯着鞋底的这幅画卷的。
“恶心死我啦!”
他大吼一声,想都不想便把拖鞋扔了出去,那拖鞋顿时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掉到了山崖下方。
“上帝啊,老子怎么这么倒霉!”
扔完了鞋子也不能停下生理反应,奥莱尔不停在原地大喊大叫着,甚至使劲原地乱蹦,以此缓解被恶心后的那种不适感。
“奥莱尔?”帐篷被掀开了,奥莱尔的妻子玛莎迷迷瞪瞪地探出头来:“这么好的清晨,你在发什么神经,乱蹦乱跳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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