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只能陪笑,牢牢地抱着女友的纤腰,全身贴靠着她的背脊,不断在她耳边柔声说着情话。
“亲爱的,所以我说嘛,放眼整个地球,能给女朋友送出这样一份大礼的,也就是你男友我了。等你周一回学校的,你那个好朋友叫什么王来着,就把这个故事告诉给她!你就说,看,索索,你的男友只能带你去看电影,我的男友带我现场观摩了一具被解剖的死尸,还是加料版的!”
“你!给我去死!”
妮娜闷声叫着,回肘狠狠撞上索兰的心窝。
“啊~好痛!”
索兰一脸难受地捂着胸口:“妮娜,你果然是个神勇女战士,都吐成这样了,还能把威猛先生伤成这样!”
屋外传来噗哧的笑声,然而索兰在等的才不是那一道。
“噗……威猛先生?就你?”妮娜回首,瞥了眼索兰臂膀上的肌肉:“好吧,倒是有两块肌肉,没亏了这个名词,我勉强接受。”
一路上吐啊吐啊的,好歹现在,妮娜都已经被索兰送进自己船屋里的卫生间了,这一轮作呕也该差不多了。现场冲击力是一方面,真正恶心的,还是那股弥漫在四周的尸臭,同样的死亡时间,它可远比普通尸体臭多了。
见妮娜终于没事了,索兰总算能把她扶起来了。接下来便是刷牙阶段,他没有再作陪,而是悄然退出了卧室,来到了走廊上。
艾莉亚真能找位置,这会儿竟盘腿坐在了楼体扶手上。她回家后已经洗过澡了,湿淋淋的披肩发也没擦干净,水柱都在往地盘上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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